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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宋美龄在下榻的二姐家里失眠了。
初识蒋介石,美色被垂涎
“好好,大总统,您的意见真让我从心里感动,中正敬佩得五体投地!”一天就在宋美龄经过楼下客厅准备去餐厅时,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个陌生人的语声。
“好,介石,不但要你去苏俄,我还想时机一旦成熟,在广州开办一个学校!”孙中山的谈话非常兴奋,他对这个江浙人继续纵谈他对国民党改组后的设想,宋美龄这时已悄悄探出身子,小心地向客厅内窥望了。在孙中山面前另一张藤椅上,坐着个穿灰布军衣的中年人,他头戴一顶军帽,黑色皮鞋,光头。就在宋美龄想快步穿过那扇敞开的房门,向走廊尽头餐厅走去的时候,忽然发现那直立在孙中山面前的军人,竟不早不迟地回转身来。
几天后,蒋介石又登门造访时,对孙中山说:“自从我见了令妹一面后,几天来始终寝食不安。所以我不得不来麻烦大总统劳神,能不能让介石和令妹再见一面。我是说,如果令妹现在还没有许配如意郎君,我不知是不是可以向她求婚?”
“你说什么?向美龄求……婚?据我听说,美龄早在美国留学期间,就已经有她心里喜欢的人了,所以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为好。”
“她早在美国就有人了呀?”蒋介石这次的失望写在脸上,但他仍然在寻求新的希望:“有了心上人,不一定会成为夫妻吧。大总统,不知美龄小姐喜欢的人是谁,我可不可以结识一下?”
“听说,美龄和刘纪文在美国相遇的时间不长,但是已经有了订婚的许诺了。”
蒋介石大吃一惊:“原来是刘纪文?可就是做过审计局长的刘兆铭吗?”
孙中山点头:“正是此人, 介石同志,再说,你不是已经早有家室了吗?有家室的人,美龄是绝不会考虑的。”
蒋介石听到这里,非但没有灰心,决心反而在孙中山面前变得更加强烈了。他说:“大总统,我的家室并不紧要,只要美龄小姐她愿意,家室是可以解决的。现在我感到困难的事情倒是两个:一是美龄她能不能看上我;二是刘纪文究竟是不是和美龄真有婚约。不过,大总统,事在人为呀,无论如何也要您设法向美龄说一说我蒋某人对她的好感,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即便我们不能成为夫妻,做个友人总可以吧?”
孙中山沉吟许久,终于点了点头,说:“还是等一等吧。不过,我可以试一试。”
为政治前途,他牺牲了爱情
就在这一年圣诞节,好消息终于让宋美龄盼来了。刘纪文在寄给宋美龄的信中说:如果在北美各国的考察进展顺利,那么最迟他在明年春天也会回国,到那时他要亲自前往上海的宋家求婚。宋美龄读到这里,眼里泪花滚动。
刘纪文回广州的时间是3月20日,广州城一片白色恐怖。
“兆铭,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到上海去。”古婉仪虽然早已不在人世,可是刘纪文始终视古应芬为自己的至亲父辈。古应芬长吁短叹,半晌才说:“我岂有不支持你尽快结婚的道理?可是,蒋先生昨天亲自找我谈话,他说,让我们千万不要坏了他的好事。”
“坏他的好事?”刘纪文越加愕然。
古应芬心寒地叹道:“此前有人虽然传说老蒋在暗打宋子文妹妹的主意,可我并没在意。谁都知道宋美龄早在美国时就和你有了婚约,可是,兆铭,我劝你千万小心,切不可为一个女人和老蒋闹翻,那样可就要毁灭前程了……”
两天以后,刘纪文忽然收到一张大红请柬。原来是蒋介石以国民革命军总司令的名义请他到广州越秀大酒楼便宴。
“兆铭兄,我有一私事相求,”两人正推杯换盏地喝着酒,蒋介石见时机已到,忽然道出他的宴请真意,“中山先生在世的时候,就希望我身边有个贤内助,因为任何一个革命家,如果没有真正好女人在旁支持他,那他肯定就一事无成。孙大总统的许多惊险历程,都因为身边有宋庆龄女士而化险为夷了。我现在虽然也有女人,可是,那都是些没用的女人啊,中山先生在世的时候,就希望我和美龄女士结合,只有她出来支持我,革命大业才有可能取得成功。兆铭兄,你以为如何?”
刘纪文心里窝着一团火。
“我想,兆铭兄肯定会成人之美。”蒋介石把刘纪文的心思已经看透,他知道这位白面书生绝不敢在他面前直言内情,所以继续说道:“宋女士对介石也暗有敬佩之心。现在事情已经迫在眉睫,我临时只好求助于兆铭兄从中成全了。”
“这……”刘纪文额头上沁出了细密冷汗。他没想到蒋介石的手段如此毒辣。想到自己所面临的重重困境,刘纪文忽然在席间大声呕吐起来,蒋介石见状情知他心中痛苦,也不敢继续追逼下去,最后只好吩咐身边侍从把刘纪文送回了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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